🐱喵喵淼

“生不由己,不如不生。”

=淼

版头是A桑桑画的雷淼!!对就是雷淼!!请各位吃(

头像是A桑桑画的人设~

墙头多,镇魂/凹凸/文野/MHA

巍澜真好吃bygg真帅居老师真好看只要你看了镇魂我们就是朋友了

【安雷】Eldorado(下)

*我流黑安x海盗雷狮

*这篇憋了超长时间抱歉……上篇和R级番外请戳主页xx

*听说最近大家都在吸黑安

*差点被催文莹哥打死……我写完了快来夸夸我! @瑩

文/淼

——Gaily bedight,
A gallant knight,
In sunshine and in shadow,8
Had journeyed long,
Singing a song,
In search of Eldorado.
But he grew old-
This knight so bold-
And o'er his heart a shadow
Fell as he found
No spot of ground
That looked like Eldorado.
And, as his strength
Failed him at length,
He met a pilgrim shadow-
'Shadow,' said he,
'Where can it be-
This land of Eldorado?'
'Over the Mountains
Of the Moon,
Down the Valley of the Shadow,
Ride, boldly ride,'
The shade replied-
'If you seek for Eldorado!'

雷狮坐在甲板上,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,紫瞳里倒映出大海的颜色。

安迷修站在他身后,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绿瞳里倒映着雷狮的身影。

“恶党。”他喊。

安迷修是知道雷狮的名字,但他从来不喊,而是自作主张地给他取了一个外号。在他心里,“恶党”是他给予雷狮的名字,这样喊他,雷狮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。

雷狮没有回答,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回应。他至今还对他败在安迷修手下这件事耿耿于怀,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看。

“你到底要到哪里去?”安迷修问。

雷狮嗤笑一声,双手垫在脑后,伸长了腿在甲板上大模大样地躺下来。

“我爱去哪去哪。看到好处就要抢,看到弱鸡就要踩,想干嘛就干嘛。”

雷狮半眯着眼,突然撩起眼皮,冲安迷修假笑了一下,舌头擦着尖锐的虎牙伸出,极缓地在薄薄的唇上舔了一圈。

“怎么,骑士先生是厌恶这种做法吗?”

安迷修皱皱眉,没有接话。

雷狮大笑出声,双腿用力一蹬,慢慢站起身来,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残忍与嘲讽,唇角弯起的弧度就像一把利刃,直直地往人的要害戳去。

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
雷狮走到安迷修面前,稍稍弯下身,脑袋侧过去看他的脸。他比安迷修高,这让他有一种加冕为王的快感。安迷修紧抿着唇,蓝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,如一汪结冰的潭水,冷得令人发抖。

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
他又重复了一遍,突然心情很好地眯起了紫瞳。

“你以为,上了我雷狮的船,还有下去的机会吗?”

——

安迷修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。

他是知道的,当他跳上海盗船船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,王国那边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会派人来捉他回去。他本来是无所谓的,但现在多了雷狮这个干扰因素,安迷修暂时还没有要回去的欲望。

毕竟,还没看到他濒死的恐惧模样。那双眼睛里高傲的星光也未曾被摧残黯淡啊。

安迷修靠着船板,想起雷狮也会经常望向大海。那两根长长的发带被风吹得向后飘,呼啦啦的,像海鸟张开翅膀,向属于自由的广阔蓝天飞去。然后再不回来。

他的手伸向前方用力握住,像是要攥住什么,但摊开手掌仍是空空如也。他盯着手掌看了许久,毫无征兆地笑了一下。

得不到的东西怎么办?

安迷修把手伸向腰间的剑,嘴角的笑意一点都没达到眼底。

那就毁掉好了。

不管是雷狮还是他所谓的自由,既然现在他都得不到,那么就由他来亲手毁灭。

真期待啊,把高傲的狮子一点点折磨致死,那个场景,真想叫人亲眼看看。

安迷修站在船舷,慢慢地,朝前方远道而来、浩浩荡荡的皇家舰队举起了剑。

——

“……只有这点能耐吗?”

雷狮偏过头,吐出一口血沫,满是伤痕的脸朝安迷修露出一个挑衅的笑。他丝毫不顾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住,一步一步朝安迷修靠近,雷神之锤被他紧紧握在手里,仿佛下一秒暴雷就会因它从天而降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安迷修握住自己的剑,在皇家舰队的船板上和雷狮“乒乒乓乓”继续打了起来。直到雷狮被其他船员手中的箭射中肩膀倒在地上,安迷修才放下手臂,表情漠然地看着手下把雷狮绑起。

雷狮挂在嘴边的笑摇摇晃晃,一点没少的就是那一股子嘲讽味儿。

“安迷修,你可真有种。原来之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,最后还不是乖乖回到自己的庇护伞下。哦我差点忘了,你可不是皇家骑士吗?自由?你说笑呢吧。”

安迷修和他的眼神撞在一起,发现那双紫瞳里仍然蕴着一点极亮的光。

是追求自由、狂放不羁的光。

又来了。安迷修想。这个眼神,令他心底某些蠢蠢欲动的念想再一次破土而出,生根、发芽,想要长成参天大树,把眼前这个人死死缠绕,一直到死。

“所以,安迷修,我真的很可怜你啊。”

雷狮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,他浑身是伤,大大小小流血的不流血的,可他仍然在笑,靠着船柱朝安迷修咧嘴笑,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同情。

恶党,别拿那种眼神看我。

安迷修蹲下去,拿剑尖轻轻挑起雷狮的下巴,强迫他与他视线交缠。剑尖刺破薄薄的皮肉,殷红的血顺着雷狮的脖颈缓缓留下。安迷修眯起眼睛,像是在欣赏眼前人的狼狈模样。

“闭嘴。”

安迷修吐出这两个字,反手将剑插到了雷狮身旁。

——

“基于你将海盗捉回,安迷修,这次的叛逃就不再追究你的责任。我相信你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。”

安迷修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国王坐在那笑得一脸和蔼,虚伪得不行。

前几天,安迷修亲手将海盗捉拿回来,亲眼看着狱卒将他押入天牢。安迷修神情漠然,只是眼睛里闪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光。国王将他喊到身边,似乎是发现了一点睨端,于是给他下达了一个命令。

“虽然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。”

安迷修抬头看他。

“下个礼拜是将海盗当众处刑的日子。”

国王看着他,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睁大,眼底死水一般的潭水起了波澜,心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。

“火刑,就由你,亲手来执行。”

——

眨眼就是一个月。

火刑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,他们都想看看那个胡作非为的海盗到底是怎么被处死。

国王携着王妃坐在最佳的位置,可以将全场一览无余。安迷修站在国王身边,抿着唇,神情冷峻。

时辰到了。

牢口一个身影慢慢出现。没有人陪,没有人领,就他一个人晃晃悠悠从黑暗走向光明。阳光毫不吝啬在他身上投下光影,他眼睛不适地眯了眯,随即看到了站着的安迷修,他朝他嘲讽地笑,薄唇轻启,像是要说些什么。

安迷修望着雷狮一个人,一步步走向为他准备的刑台,感觉他不是即将受刑,而是即将加冕为王。安迷修脚下轻点,飞身跃到雷狮面前。雷狮双手反绑,静静坐在柴堆上,只要他一引火,雷狮就不复存在了。安迷修垂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哼。”

空旷无声的天地间骤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
“怎么?骑士大人今天是要来行使正义了吗?”

雷狮身上都是伤,看起来在大牢里并没有好过。可是他眼睛里的光还在熠熠生辉,一如安迷修第一次遇见他时一样,没有变过。

对啊,这才是他的雷狮啊。这在茫茫大海中寻得的一颗独一无二的宝石,只有经过不停打磨,才会绽放出更绚丽的光芒。

安迷修望向他。

我的。

只能是属于我的。

安迷修转头看向看台上的国王,在国王疑惑且惊恐的表情中,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里的剑送进了他的胸口。鲜血飞溅。安迷修在群众的尖叫声中低低地笑出声,笑意抑制不住地扩大。他把手中的火把扔在了他早就埋好的、一直连到宫殿内部的导火线上,只是一瞬间,身后的宫殿便熊熊燃烧。

而一切束缚他的,都将在这场大火中消失殆尽。

——

“这下我哪都去不了了,恶党。”

安迷修半搂着强撑不让自己倒下去的雷狮,蓝绿色的瞳孔里竟闪现出和他怀中人一样不驯的色彩。

“那你就跟着我呗,骑士。”

雷狮咬着牙笑,抬头在那片深绿的潭水中寻找自己的影子。

跟着我就哪也别想逃了。

雷狮伸手去抓安迷修的头发,连拉带拽地命他来吻他。两人的唇撞在一起,莽撞的吻中带出一丝血腥味儿,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宫殿。这个吻,一点都不浪漫。

安迷修按着雷狮的头,手里的剑“咣当”摔在地上。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子里,浓浓的铁锈味道令人作呕。可是他管不着了。

无所谓了。他想。他是我的,他永远是我的了。

安迷修的手移上雷狮脆弱的后颈,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去拧断它。他之前是想这么做的,可是现在不一样了。因为雷狮就是他要寻找的自由,这个男人,本身就是自由的一种。

“雷狮。”

他低低地喊,本是拿来温柔缱绻说情话的沙哑嗓音,在此刻却如沾了蜜但淬了毒的利刃,甜蜜又危险。

安迷修低头吻上雷狮的眼睛,千万句话留在心中没有说。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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